“怎么才出兵打仗多久?不懂礼数了?”
另一个和他穿得一样的人四下里转头看看,大大的帽檐里露出一截黑色的长发:“袁回呢!老四呢!出来!”
“殿殿下”三位将军眨巴着眼睛
这、这这这这又是什么情况?
二殿下和三殿下怎么也来了?
这两个可是所到披靡的战神比起不靠谱的四皇子,这对孪生兄弟可谓是南雀最强悍最变0态的战士!
分不清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,反正他们都是一样的,排二排三无所谓。
靠左手边的这位还在嚷嚷:“老四呢!怎么回事!他不是飞哥传书给父皇报喜吗?不是说都打到平安谷了吗?这是什么地方?啊?”
这一皇族的兄弟几个,脾气个个奇怪。
老将军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一个眼神瞄中李将军,您老如实禀告吧:“殿下,这前些日子,我等的确是到了平安谷,东宇的皇帝誓死抵抗再有,君王爷说让我等退回玉燕城,没有王爷的命令不许再攻了。”
“皇叔的命令?”一直不说话的那位,看着沉稳大气,他手里紧紧拽着缰绳。
“那老四在哪里?”
“四皇子正在营中休养。”
“对对对四皇子受了伤,正躺着呢。”
两兄弟相互看看,不禁仰头大笑:“什么?老四受了伤?在养伤?他不是在父皇面前夸下海口要拿下东宇吗?怎么受伤挂彩了?”交叠在一起的声音,有着茫茫回音,叠加在一起的徘徊之音,很诡异。
说话间,营房深处确实走来了一个人不是一个,是两个。
小乙扶着袁回出来察看情况,没想到遥遥看到马背上的身影,袁回下意识的惊出一阵心虚冷汗!
这个两个怎么来了!!
可以说,一定程度上,他们比那个妖孽腹黑的皇叔更难缠!
“老四,这是怎么了?不会走路了?”一个取笑他走路一跛一跛的。
“这模样像御膳房里待宰的鸭子”另一个也这么说。
“胳膊被东宇的莽夫弄断了吗?”这时候,做哥哥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联系。
“敢伤我皇弟,我要踏平整个东宇血债血偿!”
换脾气的时候,两位皇子如出一辙的一致!
好比一个是光,一个是影!
袁回皱了皱眉,撑着自己受伤的病体,硬梆梆的挺着仰望前面的他们。
“两位皇兄怎么会来此?”
袁佐说:“父皇拿到你的捷报甚是高兴,没想到皇弟首次征战东宇就立奇功,二皇兄很是好奇,想来看看你是怎么打仗的。”
袁佑说:“他这哪里是打仗,瞎蒙瞎撞遇上的吧。”
袁佐又说:“本想来这里之后可以直接进皇城没想到,你还在疆域之外。”
袁佑望望四周,肯定道:“这里也不是平安谷,都是诳父皇的说辞么?老四欺君是要被砍头的,你是父皇的儿子也不例外。”
“我们确实有到过平安谷!”袁回不甘心的说着,他这一身的伤就是在平安谷栽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