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地的毛,是鸡毛;他的三皇兄和他的黑爪正在对眼神,黑爪只是被一根银色的链子锁了鹰爪,只能乖乖呆在脚下的桅杆上,看到主人来了,黑爪仰起翅膀扑腾了几下。
好似在说:主人,救我!
一把刀,一个盆,一盆的血水和袁佑脚边一只被抹了脖子的鸡
炊事班的战士们看到袁回像看到了救星,不只是袁回,还有跟着回来的二皇子:
“属下给二皇子和四皇子请安。”
袁佐微微一点头,看着四皇弟的背影,哈哈,就喜欢看你瞎着急的模样
“你你这是在做什么!”袁回黑着脸!
袁佑耸耸肩,他瞄着自己的杰作,不就是杀了一只鸡给你的鹰看吗。
他说:“这叫杀鸡儆鹰。”
袁回:“”
袁佑问:“是不是很有新意?”
袁回:“你无聊!”他走去,去解开黑爪的链子。
袁佑按住了他的手:“老四,何必和自己哥哥争这只小鸟?”
你才是小鸟呢!袁回心里不甘心的想!
“这不是鸟,是鹰啊!”
“在本殿下看来,就是一只长得大了些的鸟。”袁佑这么说着,看到一旁袁佐走到了自己身边,他摸着自己手上不怎么看得出来的疤痕,这笔血债记得很清楚,“想那日,我只是想摸一下,你养的小东西居然叼走本殿下的一口皮肉哼,换了旁人养的畜生,早叫本殿下生吞活剥了。”
袁回恨恨道:“黑爪本来就凶!让你别碰的,你自己手闲!怨得了谁”
“老四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一只畜生嘛,比你的亲哥哥更重要?”
“说得是,你我可都是父皇母后生的嫡亲兄弟。”袁佑摸着自己的手,再端起袁佐的手给袁回看,“原本我和二哥多么完美的相似,偏叫这只小鸟给我的手留了一个疤。啧啧真是越想越可恶!”
“不就是一个小伤口!你大惊小怪!”袁回愤恨的抱上他的宝贝,转头就走。
袁佑不依不饶的追在后头:“什么小伤口,留了个记号似的,从此母后就能分清我和老二。你这要怎么赔?”
袁回懒得搭理,两个总是拿无聊事情说事的孪生变0态。
我说你们俩是吃饱了太闲着了
“三皇兄想出气,再让厨子弄几只鸡去宰杀!”晚上给将士们做鸡汤也好啊!
“老四这么心疼自己的小鸟呢?”
“都说了不是小鸟!”
“不知道小鸟和一块破牌子,你更心疼哪个?”
“什么破啊”
夹击在自己身后的两个壮青年,毫无预警的配合默契,一个在他背窝上一击掌,另一个的手从背后□□绕走了袁回贴身藏在怀里的木牌子。
袁佑很不屑的抛着掌心里的战利品。
“破牌子就是这个”他饶有兴趣的看向脸色刷白的袁回。
刚才的一番动静,黑爪离开了主人的手臂,飞在他们头顶上,犀利的鹰眸紧紧盯着两个面容相似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