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回装傻充愣:“什么怎么回事,不就是一牌子么?”
这里的摆设好熟悉:大大的羊皮地图,大大的军旗,大大的桌案和金黄裹布的帅印,唯一不同的,是桌案后面的两张大椅子,此刻坐着两位面色严肃的大将军,还是同一个模样。
袁回壮着胆子上去,伸手想要拿回腰牌
袁佐伸手就打!
“东宇皇宫里的腰牌怎么会在你手里?”
“路上捡的。”袁回学会厚着脸皮说话,“是吗?是东宇皇宫的?也不奇怪啊,前一阵在平安谷,我们两军对垒,东宇皇宫里有人把腰牌掉了,碰巧被我捡到了。”
“这么简单?”两个异口同声的质疑。
袁回点头:“这么简单。”
“捡来的东西需要整天揣着看?”
“不是说是意中人的吗?”
“谁说的我不过是想着怎么牢记自己摔伤的仇,他日攻进东宇让他们鸡犬不留。”袁回说得信誓旦旦,拍着胸脯!
袁佐袁佑相视一眼,骗谁?当他们是三岁小孩子这么好骗的吗?
老四的回答破漏百出!
僵持之际,突然有个士卒在营外求见:“两位皇子,君王爷派使者来了,请见两位皇子。”
一听是皇叔大人的使者,袁佐袁佑丝毫不敢懈怠,立刻就说:“请他进来!”说完了,忙挥手让袁回找凳子坐下!
总不能让外人看见他们兄弟不和,再说了,小屁孩子的事情暂且搁置一下,国家大事最要紧。
袁回倒也不顶撞,本想着自己有办法可以走人,但想想吧算了,先坐下,听听那个不男不女的老妖怪想玩出怎样的鬼把戏,知道总比不知道来得强,也好有个对策。
他看着营外的脚步走了进来
来人威风凛凛,没有半点低声下气的卑微,不是卫狙大将军还能有谁,卫狙向来高傲自负,哪怕这时候吕宣丞相出狱了,他还是敢大着胆子来给袁傲君传信。
面前的两位,和身侧的一位南雀王朝的三位皇子,算起来是矮了君上一辈份的人。
“你不是卫狙吗?”
“东宇所向披靡的大将军。”
袁佐袁佑,一言一语,都认得面前的人是谁。
卫狙笑了笑,正作揖要说话,没料座上两位极其相似的皇子连连讽刺道:“再所向披靡,还不是做了我南雀的臣子。”
“什么臣子,是君皇叔手里的一枚棋子,一只听话的狗。”
“哈哈哈哈,所言极是,什么大将军,让东宇的人知道是个细作,不知道是何等的惩罚。”
“不知道大将军是来做什么呢?”
在卫狙黑脸之前,他们很快把话题收住,开始正题。
卫狙面有尴尬之色,他没有力气的抱了抱拳头,说:“本将军是来传君上的口谕。请两位皇子发兵东宇的皇城,再静待君上的懿旨。”
“好生奇怪,既然是皇叔的意思,怎么不见皇叔亲自来。”
“听说皇叔那只一千两养大的好鸽子让老四的小鸟撕成了碎片”袁佑啧啧嘴,两个一起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