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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?
琴园其他的东西可以没有,但是这里唯一不缺的就是琴。各种各样、长长短短、宽宽窄窄的琴。
袁小湘不可思议的盯着这人的背影
堂堂一个王爷,一个只懂祸害人的杀人魔头,你还很诗意的懂琴?
夸张了吧?
看着他离开房间,袁小湘跟上,没紧跟,她倚靠在内室的门框上,看着袁傲君站在那里,看看左手边的琴,再看看右手边的琴,指尖偶然弹拨两下,低迷之音没有旋律,很难听。
她在心里暗笑:没能耐和你在语言上针锋相对,你还想弹琴自取欺辱?很好啊,等你弹的很难听,取笑你。
袁小湘回头搬了原木凳子,找了一个地方安然坐下。
她看着袁傲君做这一切,洒脱的男子脚步稳健,看不出他曾经的伤痛,他把室内的古琴逐一摸过,简简单单的挑拨的琴弦,仿佛已经确定了古琴能弹奏出的音色。
最后,他选了一把。
在一个毫不起眼的位子,积压了很多灰尘的琴。
袁傲君拿到手,袖子一抖,一块丝绢在他的指尖了,优雅的擦拭琴身的原木色。
优雅醉人的贵公子
袁小湘再一次眼皮子黏在一起眨不动!
好好
好什么来着?
好帅?
不可能!!
“这是你母后的琴。”他这么说
“不是。”袁小湘自然而然的回答。
她不知道自己的爹妈是谁,她是没有人要的孤儿,她是嗜血为狂的佣兵!
还以为天湘公主在说孩子气的话,袁傲君没有和她认真较劲儿。
他回头看着其他的古琴,说:“这里的都是你的父皇东宇先皇给你母亲搜罗的天下名琴。”
不是一个两个
恐怕天底下的至上宝贝都被尘封在此,它们原本能演奏出天籁之声,可惜多年来与它们相伴的只有厚重的尘埃,那个能奏出天籁般琴身的女人已经死了。
“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袁小湘淡淡的说。
时至今日,她还没能和自己的身份吻合:公主?狗屁的公主,做佣兵那么辉煌,做公主被你这只魔头欺压,不公平!
他手上的丝绢,有了尘埃的肮脏。
袁傲君却笑,他就是喜欢她如此的六亲不认像另一个自己。
他说起另一桩事情:“东宇的先皇,也就是你的亲生父亲,他宠爱自己的皇后那是出了名的。一双人人都羡慕的恩爱夫妻,多年来就生育了你一个公主,本是独一无二的继承人,好端端的会冒出一个比你年长的皇兄。因为楚云澈的出现,你纡尊降贵,做不了女王,白白把皇位给了他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袁小湘把头挪开,她知道他想说的屁话,“又想挑拨我们兄妹感情,你省省吧!”真面目的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,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她是对楚云澈没好感因为他本来就不是她的亲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