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骗她们,凌绝确实及时出现来告诉她:和亲的公主已经到了宫门口。
若非凌绝的及时出现,她必定是来不及出现在议政殿阻止皇上下傻圣旨的,但是,紫竹苑的人做这一切,她没有半点的感恩之心。
有一点,她和齐妃和元妃和皇上都是一路的,对于紫竹苑的人,面上和和气气,要笑脸给笑脸,若是恼了,还是笑脸,时刻警惕和防备着,不敢有半点的松懈。
凌绝是袁傲君的亲信,是他从小带在身边调教起来的最强杀手最有灵气的杀人武器,若非袁傲君这位主人亲自授意,凌绝是不会出现在后宫来“通风报信”的。
凌绝会出现,只有一个真相:袁傲君也回来了。
虞皇后一脸的愁容散不去
两位皇儿的死伤,已经是从她心头剜走了血肉,伤口尚未愈合,东宇和亲的女人是个祸水,再加上袁傲君这个前朝的余孽也跟着回来,祸端啊祸端,宫里这又是要卷起惊涛骇浪了啊!
“南国的花儿开得正美,配上皇后姐姐忧思的神情唉”一声叹息,他指尖的花瓣随之落下,轻盈的躺在泥里,仰望金边白袍的衣角。
一个男人的声音,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。
护主心切的宫女们,冷不防的看着那身影,呵斥道:“你是谁!”
“这是皇后娘娘的中宫,是你该来的地方吗?”
一干宫女全护在了半老徐娘的身边,他看着唇角微微扬起讽刺的笑意:你们,做贼心虚,生怕有人来行刺是吧。
而宫女们的心思不无道理:来找皇后娘娘说“悄悄话”的人,多数是娘娘的心腹和紫竹苑的人,他们都在中宫的屋子里等着皇后娘娘召见,哪有这么大胆的,堂而皇之站在阳光下见人。
光、花蕊、春色把男人的容貌衬出无比妖异的迷人。
无可比喻,他在无声无息的时候,站在她们的花园里,捧着枝头的花朵,脚下已是一层薄薄的花瓣
等看清了他是谁,宫女们倒吸了一口凉气,她们的腿骨下意识的一僵,纷纷跪倒在地!
“给、给王爷请安!”
“君王爷千岁!君王爷千岁!”
颤巍巍的声音,就在虞皇后的脚边,她的宫奴因为一个贱种而害怕成这样,虞皇后不禁眯起了眼睛她的脚下亦是沉重的,重得无法迈开步子往前走。
他他来了
凌绝走后,怎么他会亲自来?
袁傲君看了看自己,金边白袍很是一个人样啊。
护送着天湘公主进了皇城,他随时都有脱身的机会,然后他就可以站在另一处怎么牵扯这些他指尖的玩偶了。
“这是怎么了?皇后姐姐不识得本王了?”他自嘲的笑笑,给自己尽挑好话说,“也是啊,一别多年,本王去了东宇,也快不记得皇后姐姐的模样了。”
“君王爷就是爱说笑。”沉默了半天,虞皇后只能落出这句话
既然回来了,你怎么不滚回的你的紫竹苑,来皇宫里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