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”袁傲君自己叹着,他总有很多借口给自己脱身,“二皇子过世、三皇子被废,皇后姐姐忧思过重看到幻象,你们可要多多担着,好好守着中宫的安危才是。”
“君王爷教训的是,属下一定照办。”
说完,一行人起身,继续巡逻中宫,又遣了一个太监去召太医过来给皇后把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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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贼心虚的人
如果让老皇帝也看看先皇的模样,他还会有心思找小丫头和亲洞房吗?
袁傲君本想拿这一套再去吓吓皇帝,转念一想:他离开紫竹苑的日子已经很久了,空白了太多的间隙,他的确应该“回家”去看一看。
紫竹苑,只是一个名字。
院里有竹子,是些青竹,没有紫色的竹叶。
一直守在正屋的年轻人看到了廊下走动的身影,他彬彬有礼的起身,立在一旁等着主人进屋。
文弱的模样,俊朗的容貌,和他身上杀手的黑衣裳完全不相符。
“王爷。”
在袁傲君进门的刹那,他的声音跟着袁傲君迈进来的脚步一起
“嗯。”他浅浅的应着。
环顾四周,他的院落,以及屋中的摆设,和他当年离去的时候一样。
他走去哪里,凌绝跟到哪里。
两个人的呼吸,他身后的年轻人步履轻盈,只是呼吸略重了一些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洞穿了凌绝的心思,袁傲君冷冰冰的问着,“本王可不是这么教你的,把你训练成一等一的暗杀之王,你这样的呼吸紊乱,早让敌人看破一招毙命。”
“属下该死”
“少说这句话,这话本王听得还嫌少吗?你该死就去死,只是别在为本王办事的时候‘该死’,暴露了自己也就罢了,还败坏本王的威名。”
虽说,他的名声本来就不好。
凌绝很少变动神色的脸上更加深了凝重之色
“你想问关于凌甫的事情,是不是?”
“”凌绝心里一沉,主子就是主子,他不用说话,这个邪恶的男人马上洞悉了他的心中所想。
“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属下知道。”
“知道他为什么会死吗?”
凌绝再度皱眉这个,他也知道。
袁傲君却重复给他听:“你的哥哥正是因为自己办事不力,那才叫‘该死’。本王赏了他一个全尸,他死得其所,你有何异议?”
“没有。”凌绝一口回到。
他在很努力的压抑自己心里的浪潮!
这样的下场,他们从一开始便知道:跟着袁傲君,不是生就是死,最后的归宿没有善终的
从前院走到后院的书房,袁傲君在书房门口停了片刻,他难得会回神,不是刻意去研究凌绝的表情,他抬手压在少年的肩头,和气的拍了拍:“凌甫死前最放不下的是你。”
“”少年微微蹙眉,心里颤颤的抖。
一直以来,相依为命的哥哥没了,他还剩下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