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你这话的意思,是想让皇后把那和亲的公主犒赏给我们兄弟几个啊!”
几个人一路上的交谈,说说笑笑,尽是一些不堪入耳的污秽话语!
倔强的苏楠顿时停住了脚步,捂着血流不止的肩头,他狠狠的瞪着他们:如果可以,他恨不得马上撕烂他们的嘴巴!
“你小子,看什么看!”
“就是,你还当你是东宇的什么大将军吗?”
“他算什么大将军,八成是个什么小兵吧?”
“就算是大将军又如何,你们没看见方才的卫狙大将军的熊样,世人都把他吹得神将一般,现在呢?还不是腆着老脸带着降书过来,大将军变成副将,还不是皇上嘴上应承的,谁知道真正落下来会是个什么官职!”
“皇上和皇后仁慈,是不会杀你们的。但是说不定女的充成军妓,男的阉了做太监!”
“哈哈哈不错不错,你们先去天牢里呆几天,用不了多久就给你们好消息!”
阴暗的宫道,比东宇皇宫的宫道更宽。
南雀王朝的繁华,光从宫闱的一角就能明显的透出来。
侍卫们邪肆的笑意很阴森,就像黑夜的漆黑!
苏楠和菊心的眼中,他们也看不到光明了:国就这么完了?
降书是真的?
皇上变王爷是真的?
不对亭中的夜宴好像是一场梦,或许,等天亮了,梦就醒了,然后一切又变回去,他们还在东宇,他们还陪着公主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。
自欺欺人的想法:多么不真实。
苏楠嗅到了自己嘴里的鲜血,是他把压根咬得太紧,血是自己的,不是这些可恶的敌人的。
清冷的走道上,突然回荡起另一个人的脚步声,掷地有声。
单一的听着,很恐怖。
侍卫们纷纷循着脚步声看过去,夜幕里有一个黑影如鬼魅,偶尔亮起的月光落在他袖口的金边上,高贵非凡。
怔了怔,确定了来人是谁,侍卫们纷纷行礼:“见过君王爷。”
前一刻还在亭子里品酒的袁傲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苏楠扶着受伤的肩头,他诧异的盯着这位不速之客,想不透,迎着袁傲君很温和的笑脸,他捉摸不透。
回头看,菊心同样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同样的疑惑:
他怎么来了?
他不是在亭子里的吗?
怎么走到了他们前面?
更奇怪的,他不是南雀的王爷吗?他们东宇的宿敌好似,他把东宇的后宫折腾了一遍,回到自己家,又准备把自己家也折腾一番?
袁傲君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?
“这么好的月色,本王出来透透风。”他自己说着,笑着,走近他们。
看了看菊心和苏楠,袁傲君的眼神很冰凉。
他看着侍卫们,逐一看过去,并且语气严肃的命令:“皇后姐姐的旨意,你们可要记清楚了!这可是重要的人犯!漫不经心的押着他们,还有闲工夫说说笑笑?”
原来,是这一路的轻浮话语让王爷听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