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赛场播报了两个人的名字,有很多人鼓起掌来,因为大多数都是海域的观众,所以那2个炼虚期高手都是海域的人,看观众席的动静,好像也都是名人。的确,都炼虚期了,也该是功成名就。
两个人从观众席底下的过道登场,一左一右同时走向中央的擂台。
屏幕上给他们做了特写,一个较年轻的显得谦逊柔和,一个较年长的看上去傲然端肃。
两个人都不认识,凌言玥于是就抱着看热闹的情绪看了起来。
擂台和赛场比要小一些,但是比一般的擂台那是要大得多了。毕竟炼虚期发挥起来的时候,也差不多这么个大小才够。
两个人上了擂台慢慢接近,在规定位置站定。
这里并没有裁判,只有无数个飞舞着的足够坚固微小的摄像法宝。
也不知道谁在发布着口令,反正似乎不在台上。
“双方请见礼。”
两人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,抱拳轻轻躬身。
“预备,开始!”前半句悠然,后半句断然。
话音落地的同时,两人从台上消失了踪影。
高倍数摄像法宝,还是捕捉了这一画面,两人都退开了,显然要进行一番试探。
因为这是武斗,而不是斗法宝,所以参赛者除了本命法宝,其他的都是赛场配备的制式法宝。
凌言玥对这表示无奈,她的本命法宝是攻击力不怎么样的炼器炉啊。不过,也不能这么说,她想,业火作为火种,不知道能不能出来进行攻击?
南毅骋把玩着她的长发,看着擂台上术法你来我往地飞舞着。
因为配备的药剂有限,怎样的时机使用,有时候也能决定比赛的走向。然后也不过几招,他们开始互相接近,发出的术法也越来越惊险地划过他们的身体。在法宝的能量没有消耗完之前,法宝的外观还是能保证的。不过武器加上修真者本身的攻击力,法宝抵消了一部分,剩下的想来也不是那么好承受的。
这一场开场赛打得足够持久,也不会显得拖沓,术法、武器和拳脚慢慢都展现出一番精彩。节奏很紧凑,毕竟赢的人能走下去,继续去赢得奖品。
最终,那个较年轻的获得了胜利。
败者行了一礼后,依旧不紧不慢地离开了,不过脸上还是带出了一点失望。
因为人数众多,大家都没有重赛的机会,除了最后决出2、3名的时候,所以这种赛制大约运气也是一种资源吧。
精彩的开场赛后,之后就是举行一场炼气期的炼器海选。擂台收了起来,赛场上升起来众多用来炼器的炉子。为了奖品,就算是炼气期的比赛,报名的人依然不会少。就算拿不到奖品,参与一场这样的比赛,说不定会有所心得体会。
凌言玥闭上了眼睛,打算好好蓄蓄力。炼气期所以类别的海选之后,就是筑基期了,有好几场海选要上呢。长辈们帮她报了名,她也不打算推辞,应该会很有趣的。
炼气期不管什么比赛,动静都很有限,而且对战的比赛为了不产生胶着战,还规定了时间,还在制式法宝里留存了一件计算受到多少重量攻击的计数法宝,当然是扣掉法宝抵消掉的那部分攻击力的,毕竟比赛的是修真者嘛。如果半个小时不决出胜负,那就看看哪个数字较小,来决定谁获得出赛权。
比赛类别不少,一轮下来也花了不少时间。
上午的最后一场海选,就是筑基期的炼器比赛。
在之前的灵兽海选开始后没多久,凌享学就开了口:“小玥。”
“嗯。”凌言玥坐起身,然后长长地伸
了个懒腰。南毅骋扶着她,免得她坐不稳。
伸展了下身体,她才缓缓站起:“远祖父,二祖爷爷,我过去了啊。”
“去吧。”
两边各有一个主席台,一边是落英学院,一边是虎跃城的三大家族。
“我们家的小辈也快上场了。”
“看来你们也没有报名炼气期的比赛?”
“连筑基期都不到,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。”
“你也太夸张了,谁不是从炼气期过来的。”
“华国的那几个,是被你们的谁引过来的?”
“明家就一点嫌疑都没有?”
“蜜老祖宗的话,随着时间的过去,效力只会越来越强。最好,都不是为你们而来的。”
“我也会祈祷的。”
“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你信神多过信自己了。”
“我自然心中有数。而且效力的确越来越强,不过这么久没有人犯过,大概也会升起侥幸之心吧。”
“我也会为那个人祈祷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下一场就是炼器了,可惜我们明家没有这方面的能人啊。”
“那我们就继续纯粹欣赏就够了。”
“华国的人……”
“他们比我们更害怕,自然会小心的。祈祷什么的,就不必了。”
“……”
凌言玥拉着南毅骋东拐西绕,问了几个人,终于赶到了比赛前的集合点。
先到旁边去抽号码,然后按照号码排队。
一路下来,南毅骋就静静地待在旁边。
刚排好队,就看到轩辕祡镬已经早早地过来了,看到他们两人,还抬手打了个招呼。
凌言玥倒也不紧张,小小地回了一礼。因为除了本命法宝外,其他制式的物品之外,全都不能拿到场上去。凌言玥就把东西都装进七角玉坠里,然后把玉坠放在了他的左手手背上。经过这几次,这也算是个专属位置了。
旁边有好几间准备室,她按照号码,拿着领到的制式法宝,然后去换上。
凌言玥跟着几个人,走进了准备室。
准备室里有舒适的沙发和可调温的饮水机,还有和厨房连接的点餐机,风格温馨,很适合休息。大约的确是给女性准备的房间,就算是机器也有着柔和的线条和温软的颜色。里面还有和人数相同的几扇门,上面已经有了号码。
号码并不是相连的,他们是按照性别给人分配准备室。
凌言玥走进了和她的号码对应的房间里。这间更衣室陈设更简单,有桌子、柜子和铺着白床单的床,这房里的另一扇门,通向一间盥洗室。
她将制式法宝抖开,清点了下,各种比赛都是在上场之前通过的通道里进行最后的检查,要是有误带入什么东西,好做最后一次的清理。她细读了下炼器比赛的细则,看完后往墙角的摄像系统看了眼。随手拿起搁在旁边的比赛制服,这套法宝会跟随着自己的炼器所有场次,能量因为法宝原材料的品质虽然布满了每一个角落,可是并不充盈,凌言玥轻轻勾起了唇角。
“比赛开始。”
她扎着马尾,拎着双鞋子出来的时候,大家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了,有的人是为了消除紧张,有的人是为了收集情报。
凌言玥觉得没有那个必要,考题要到上场之后才会公布。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,看上去就像是个不合群的孤僻女孩。没办法,现在她身
上连防御法宝都没有,所以就表现出了以前养成的习惯,让她远离人群,方便观察。
也是她在里面待的时候有点长了,其他人似乎还没想好要不要来她这里套点消息,准备室的房门就被敲响了。
凌言玥走出房间,就看到南毅骋靠在几步远的墙上,轩辕祡镬也站在旁边。
她走到南毅骋身边,把那双鞋子放进他手背上的玉坠里,然后看了轩辕祡镬一眼。
轩辕祡镬探过头来:“是不是觉得奇怪,我怎么会这么早就来了?”
凌言玥掰起手指来:“炼器、炼药、灵兽、阵法、武斗,我的比赛完了才轮到你呢。”
“我来帮同僚加油啊,要有同胞爱。”他靠着墙,斜勾起一边的嘴角,环着胸说道。
凌言玥把从再次从头打量到脚,撇撇嘴,没有发表意见,拉着南毅骋就让他陪着一起排队去了。
“喂喂喂,我说你们是连体婴吗?能在一起就粘住不放了。”轩辕祡镬看到这架势,觉得手痒痒,就离开了墙跟过来。
她抬起一只手,像赶苍蝇一样的挥了两下:“别过来,跟你这人在一起多待点时间,把点一带坏了怎么办?”
轩辕祡镬翻白眼:“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你脸上写了很多东西。”不管是不是故意表现出来的,反正够丰富。
“你这女人真是不可爱。”
凌言玥已经站到了属于她的位置上,对跟着来的轩辕祡镬扬扬下巴:“我又不需要你觉得可爱。”抱紧南毅骋的胳膊,让他挡在中间。
南毅骋也没开口,等凌言玥站定,就扫了轩辕祡镬一眼。
轩辕祡镬立马站直身子,一句话都不再多说了。
凌言玥把自己扎成一把的马尾握在手里甩了甩:“各种法宝都不能戴,头发也要梳起来了,免得太乱。”
“放心吧,你的本命法宝虽然只是个炼制物品的炉子,不过炉火火种是业火,他足够保护你了。”
她安静了下:“以前……”
“就是因为以前,难道你没觉得,自从几年前你再次去过鬼界以后,炉子又有了变化吗?”南毅骋抬手,摸摸她的马尾巴。
“嗯,你说得倒也是。我需不需要做点改造什么的?”
“炉子里如果有困阵之类针对业火的阵法,你可以试着拆掉,以免影响到他的发挥。证实他对你有帮助以后,你可以再加一点对他有助益的阵法,既可以提高原材料的纯度,也可能加强密度和强度,也可以增加他被攻击后可能激活的攻击力和防御力。”南毅骋建议。
凌言玥听了想了想,忍不住点点头:“嗯,你说得对。”然后有点奇怪地看向他,“你怎么知道这些的?”
南毅骋微笑着看向她:“你说呢?”
凌言玥的脑子只在针对炼器、对她有恶念和某人气息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等这几样事情上,还算转得动。在对她很照顾的家人和南毅骋面前,基本处于停滞状态。
她想了想,觉得实在连接不起来,就摇摇脑袋不想了:“不知道啊,算了。嗯,你这样说,我还真想在这时候出个什么事,正好测试下呢。”
南毅骋见她这样子,有点高兴,又有点无奈:“或许灵兽比赛上有机会吧。”在最初给她火种的时候,只是觉得有人能到他身边陪他说话,觉得很好。那段时间之后,他已经动念想要给她一点核心真火,让她到哪里自己都能够感觉得到,甚至能护好她,可是她离开得实在太突然……
“点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