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这一幕，学员们有气无力地瞄一眼，其他教官在那边看似面无表情地打着眼色。
两人聊了几句，就并肩走到了南毅骋带的队前，一左一右地看管起他的学员来。
体能消耗或许还正常，压力却又大了一些。
领教了几次南毅骋的眼神，宁愿慢点，动作也要到位。
只要没人出错，南毅骋的脚步缓慢却从来没有停下来过。
而凌言玥绕了外围一圈以后，就走进队伍，来到一个女学员面前。
她静静地看着，柔和地笑着，没有一丝意味不明的表情还有眼神。看着眼前的女学员慢慢涨红了脸，动作间也被打乱了节奏。
旁边几个知情的女学员看过来，疲惫间闪过一些担心。
知情的人倒是没人觉得不妥，毕竟凌言玥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。而这个女学员连开玩笑的崇拜都没有当众说过，不知情的人也没觉得她站的位置有何异样。
南毅骋路过的时候，又摸摸凌言玥的头，眼神中有着他们彼此间熟悉的温暖，却有着旁人惊诧的温度。然后，他也看向那个女学员，眼神冰冷，而带着真实的杀气。昨天凌言玥说了她为什么突然提起要去训练营的事情，他之前也是知道这个女学员的。有多少人喜欢他还是有多少人憎恶他，他毫不在意，完全是跟他无关的事情。但是让凌言玥有一点点不开心，那就是不允许的事情。还好这是他的学员，他最多警告一下，不是的话，他早就随手拿个东西砸过去了。
那女学员涨红的脸又瞬间转白了，苍白苍白的，动作也停了下来，微微颤抖着站在原地。
凌言玥推了南毅骋一把，让他去忙自己该忙的事情去。等他走开了，凌言玥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对她颔首：“你继续吧。”
女学员站直身子：“是！”
凌言玥等她开始以后，就转身离开了。
女学员伤心难过的同时，不免松了一口气。至少，她没有当众给自己一个难堪。
凌言玥走到旁边去给教官们派发果汁，第一个教官开始拒绝了的。
“这是有助于提高体能和精神力的饮品，没什么好推辞的。如果能保证产量了，我还会去和后勤做买卖去。这杯子就算是见面礼了，你用过就知道，还算好用的。”既可口又有实际作用的果汁可比营养剂要好多了，一定能受欢迎。
那教官看看她的军装，对她点点头，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，还是伸手接过了。接下来送出去的时候就顺利多了，开始几个也稍稍解释了一下，后来就直接道谢拿过去了。
这批带吸管的杯子，也有一定抽离了时间元素的空间属性，还能调温。现在的天气要有一定的温度，他们喝进嘴里，又提神又爽口。
在中间休息的时候，她又提供了一餐点心，这回是人人有份。消耗了不少体力的学员和胃口向来大的教官，全都吃了个一干二净。
学员领餐的时候，她走到了另外一个女学员的身边，跟着走了几步。后面的人让开了点距离，凌言玥突然凑到那个女学员耳边。
“你就不要再找别人当枪使了，要是你还有什么其他想法，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子，掘了你的视神经，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‘永远
看不见’。”凌言玥压低了声音，口齿清晰地说着。
【你这样偷偷喜欢有什么用？他是永远看不见你的，还不如去告诉他，南教官是个好人，他不会到处去宣扬的。你说了，就会轻松一点的。】
这个女学员只觉脊背一凉，全身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之前那个女学员，她的天赋很好，体能本就不差，更难得的是她的精神力，所以她比别人敏感许多。南毅骋很好地挖掘了她的潜力，让她十分高兴，有了点倾慕之情。
在同龄人中，她实在是太出挑了。
凌言玥对人说完了她想说的，就径直走了。她说话的时候开启了阵法，别人是听不见的。至于别人心里是不是有鬼，那她就不知道了。
“弟妹，这果汁还真不错啊，我还真觉得浑身都是劲。”
中午的时候，教官们围了一桌子。凌言玥忙着把吃的拿出来，自然会有人伸手把东西接过去摆上。
“嫂子，这是研究院的产品吗？”
凌言玥摇摇头：“这是我自己调配的，水果在‘落英’那里买到的。厨艺只是我需要学习的一项技能，调配出的果汁有这种效果也算是意外之喜。”看看桌子摆满了，她就开口，“尝尝我的手艺吧，我也是难得来这一趟。”
众人早就被香味勾出了馋虫了，她这么一说就应了一声后，开始动手了。
南毅骋和她并不急着吃，他们毕竟不需要，只摆了几样最喜欢的菜在面前，偶尔动动筷子。更多的时候，实在咬耳朵。
“她天资不错，就是没有灵根。就是心思太细腻了，怕是在修行的路上走不远的。就算是战争，她都不太合适。”
“先锻炼几年看看，要是实在不行，到时候可以让她操控大型战舰，至少没那么直观。”
“谁让她爸爸就是个军人呢，虽然军阶不高，不过从小受到的影响，让她自然而然地选择了军队。我要是不来这一趟，就怕她连怎么回事都没搞清楚，就深陷泥沼。那就可惜了。”
“那个挑事的，我会想办法。”南毅骋皱了皱眉头。
凌言玥点点头，伸手夹了一筷子浇了酱汁的炒肉放进嘴里，好吃得让她眯起了眼睛。自己做的东西，自己吃了觉得好吃，那才是真好吃呢。
从训练营出来，凌言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，然后拍拍自己腰间的祝福娃娃。
祝福娃娃好像被激活了一样，飞舞起来，停在了凌言玥的脸斜前方，面对着她。
“通讯功能开启。”
【通讯器已开启。】祝福娃娃双唇开合，传来了南毅骋的声音。
“通讯录。”
【通讯录已开启。】
“搜索公安部。”
【公安部已找到。】
“拨号。”
话音落下，那边音乐声响起，是比较激烈的舞曲。在南毅骋的娃娃旁边光影构建出一个全息的女子缩影，不是三头身版的，而是按比例缩小的。南毅骋样子的祝福娃娃原本在凌言玥右边的斜前方，等她说出“拨号”的指令以后，就飞到了凌言玥的右耳边。而构建出的女子缩影
，正在凌言玥左边的斜前方空中跳着舞蹈。
当通讯接通的时候，女子的缩影不见了，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男子全息影像。
凌言玥减慢了步伐，继续往前走着，看了一眼那男子就说：“少校，你好。局长在吗？”
“在的，请南夫人稍候。”那全息影像脚没有着地，斜对着她，跟着一起移动着。说完了这句话，他转了个身，似乎离开了通讯器前。
过了几十秒以后，有个壮年男子出现在了凌言玥斜前方：“南夫人。”
“那东西，还好用吗？”凌言玥问。
“非常好用，几乎不用刑讯，他问什么答什么，甚至连他自己都阻止不了自己。”公安部中都总局局长显得十分高兴，虽然从表情上看不出来，不过凌言玥却这么感觉到了。
凌言玥点点头：“这个只是初版的，如果你们审问的时候，有什么不足之处，要告诉我，方便我作出改进和修正。”
“当然。”局长微笑，“这个项圈还能做几个？”
凌言玥想了想，总担心被拿去滥用：“这个是实验品，正式版的我需要加上几道锁，免得到时候被人肆意使用。”
“南夫人，囚问主机只有我能激活，您是担心我吗？”刚才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现出了微笑。
凌言玥看向他：“局长，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能够激活主机吗？”
“您说说看。”
“因为你的灵魂气息里虽然不是充满着阳光，却毫无阴霾。你或许会不择手段，但是你至少不会扭曲。我担心的，是其他人。”凌言玥直言相告。
局长听了，露出了一个比较别扭的笑容，似乎没有调节好的机器，零件那么卡了一下。
“我会尽快制作出正式版的，至于那个脖子上的，只有我能取下来。现在间谍罪没有死刑，如果你们想秘密处决，得让我先把东西取下来，否则是没办法伤害他的。”
局长似乎趁着她说话的时候，把整个情绪调节回来了，点了点头说：“好。”
“不知道我能不能去台面下的公安部的00处逛上一圈，我想让几个人来给囚问装置进行锁定，所以要去选择一下。”
局长打量了一下凌言玥的衣服：“我想你需要先换套衣服。”
“普通点的，还是华贵点的？”
“越贵越好。”
凌言玥想了想，点点头：“明白，绝对贵得你难以想象。”
刀背他们几年前拿到凌言玥最新的装备以后，就不用贴身保护了。可以随便待在哪，然后出了什么事就直接传送过去。
他们现在找份比较清闲的工作，然后一边注意着凌言玥这边的情况。一般她都会开启全息的摄像模式，他们那边看过来是第一视角。除了他们几个，还有中都派来给她的保镖。在军校里的时候，她都会把视频关掉，开启地图模式。而且他们还要询问过，否则说不定这位小姐想玩玩呢。
这次去公安部，要找人撑场面自然要带中都那边的人，其他人可以休息下了，因为既要关视频，连地图模式也不能开。
先回军校，把人集中一下以后，换衣服，打扮一下，一行人等了一会儿以后，就有豪车来接他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