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那那那——你——
冷悠然软的似没有骨头般趴在云子衿身上,她随意的把玩着云子衿衬衣上的纽扣,一颗一颗又一颗。
直至——
全部报废。
正在看报表的某人,眼都没抬,对自己被破坏的衬衫一点都不在意。
随冷悠然怎么造,俊挺的眉动都未动。
冷悠然手里把玩着最后一颗纽扣,突然有些无聊的扔到一边。
伸手把云子衿手里的报表,抽出来扔到一边,
跨腿坐在对方腰上,慵懒的凤眸微挑,“你不烦吗?”
“恩?”
冷悠然伸手按住,在自己腰上不安分的手,“不许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凉薄的唇微勾,云子衿俯在冷悠然耳边,轻声问道。
温热的气息,吞吐倾洒在娇嫩的耳根,惹得冷悠然微微颤栗。
她小声的嘟囔,“为什么为什么,你为什么那么喜欢问为什么?”
哪有什么为什么,不许就是不许。
“不懂就要问啊。”
云子衿悠悠然的把仍在嘟嘟囔囔的冷悠然反压在床上,处于优势姿势的冷悠然,此时被人压制的毫无反抗能力。
冷悠然冲云子衿笑的娇媚,“师母,您拿的什么?”
“....”
云妈妈心里惴惴不安,站在书房外转了两圈,都没有下定决心要不要敲门。
云教授拎着他的公文包回来的时候,看到妻子站在书房前,面容惆怅,一副焦躁模样,“站书房干嘛呢?”
“啊?
没、没干嘛。”
云妈妈吓了一跳,转身看到是云教授,才放下心的摆了摆手。
“站那干嘛,过来我给你说件事,大事。”
对于云妈妈有些反常的表现,云教授也没多想,反而兴冲冲的朝云妈妈招了招手。
“什么事啊?”
经云教授这一打断,云妈妈的全部注意力,被吸引到那个大事上面去了。
“过来啊。
悠然在不在啊?
家里没别人吧。
这件事我只给你说了,你可别给我泄露出去了。”
现在在云教授眼里,他儿子都不是自家人了。
“...”
云妈妈抿了抿唇,还能是什么大事啊,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。
云教授拉着妻子的手,坐在沙发上,趴在云妈妈耳边小声的说着。
云妈妈的表情,随着时间的流逝,越来越严峻。
冷悠然心满意足的趴在床上,睡得心安理得。
想到某人吃瘪的模样,她的唇角就扬的更深。
床头旁的地毯上,嘿嘿咬着小球也睡得酣然。
自从那日一别之后,许叨叨跟灵宝儿之间的气氛,就有些微妙。
刘雅菲瞪着桃花眼,在许叨叨跟灵宝儿两人之间,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来回扫描着。
她总觉得这俩人之间有什么事。
这股怪异的感觉又来了。
“宝儿,你吃你吃。”
许叨叨笑的小脸,明媚的跟一朵菊花似的,把手里从刘雅菲手里抢来的山竹,递给刚外面进来的灵宝儿。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虽然那双温柔的水眸,依旧温柔似水,但其内荡漾涟漪的波纹,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“客气什么,我那还有很多呢。
吃吧吃吧。”
“叨叨,真的不用了。”
“是不是不给我面子?”
“...好吧。”
瞧,那股怪异的感觉,越来越浓厚了。
到底哪里不对劲呢?
“这气氛客气的可怕。”
一旁淡淡的嗓音,仿若一击重拳,打醒了正处于迷茫状态的刘雅菲。
“对!对!对!
就是这样,礼貌!
对对对对!
小小,你说的对。”
刘雅菲猛地一拍手,她就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许叨叨那货什么时候这么礼貌,这么客气了?!
平时看见吃的比看见钱都亲,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?
竟然把唯一的山竹给宝儿。
刘雅菲围着两人,转了两圈。
许叨叨手里仍捧着山竹,灵宝儿拎着布包的手微微收紧,两人在刘雅菲的目光下,皆有些紧张。
“菲菲,你的综艺不是要开始了嘛。”
灵动的杏眸,滴溜溜的转着,许叨叨低眸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,状似无意的冲刘雅菲说道。
“是嘛?”
刘雅菲迅速抓着许叨叨的手腕,看了一眼时间,也顾不上这俩人了,兴奋的叫了一声,急急忙忙的扑向她的电脑。
老公们,我来了~~~
转眼就把这两人抛之于脑后。
许叨叨跟灵宝儿,皆重重出了一口气。
两人相视一眼,又微微别开视线。
一室无语~
出了刘雅菲傻笑尖叫外。
冷悠然耍赖般的趴在云子衿的背上,把全身的重量全压在他身上,不想他那么快直起身。
云子衿承受着背上的重量,慢悠悠的系着鞋带,“别闹。”
“你会不会被我压死?”
本是简单粗暴的语句,反倒被冷悠然说的有些让人想入非非。
冷悠然伸手拍了拍云子衿的肩膀,有些担忧的问道。
太瘦弱了呀。
“...”
半晌,被担忧的主角才清清淡淡的说道,“试试?”
最后的语调轻挑、又漫不经心。
一阵微风吹过~
卷起一地细小的尘埃。
刘雅菲终于追完了,一部?两部?三部?综艺,一闲下来才发觉自己的胃已经饿到泛酸。
她合上电脑,嚷嚷着要去吃饭,一扭头才发现寝室里空无一人。
妈的。
人呢?
从浴室里传来冲厕所的声音,刘雅菲难看的脸色才缓了缓,还好不是她一个人。
薛小小洗完手出来的时候,就看到刘雅菲蹲坐在椅子上,可怜巴巴望着她。
“恩?”
“小小,我饿了。”
“哦。”
薛小小走回自己的桌前,淡定的坐下,重新拿起自己倒放在桌子上的书,继续看着。
“小小。”
刘雅菲额角的黑线滑下来几根,她望着薛小小不死心的又叫了两声。
“恩。”
“我饿了!!
饿的要死!!”
“恩。”
刘雅菲没有想到,对方反应如此寡淡。
这——
刘雅菲瘪了瘪红唇,她受不了这委屈。
“我要吃饭,你不要再看啦。
你再看,等我饿死了,晚上我就蹲你床头。
哪都不去,我以后就天天蹲你床头。
你抬头是我,闭眼还是我。”
刘雅菲把自己的椅子拉到薛小小身旁,把弄着自己的指甲,愤恨的嘟嘟囔囔。
经受了刘雅菲十几分钟的骚扰之后,薛小小终于合上了书,“走吧。”
刘雅菲:“.....嗯哼。”
哼。
一脸的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