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潮涌动。
可就有人顶着晕乎乎的脑袋,不仅看不清情势,还火上浇油,顶风作案。
许叨叨一屁股后仰在门口处的沙发上,两条小短腿下意识的盘起来,她刚想脱鞋,低吟一声,又抛弃了脱鞋的想法。
小手一挥,大马金刀豪气万分,“悠悠,喜欢哪个?
随便挑,随便挑。”
许叨叨那是一个豪气万丈,手指点着在座的几位姿色风格迥异的男性同志们。
颇有古代老鸨妈妈的风范,一口小白牙在灯光下锃锃发光。
看的萧方方跟吴归菊莫名有些蛋疼。
这操蛋的人生。
冷悠然乐了。
连她最喜欢吃的红提都不吃了。
她拍拍手,慢悠悠的从云子衿面前溜达到萧方方面前,嘴角一直挂着难以捉摸的弧度。
“随我挑?”
冷悠然路过萧远远的时候,停下。
扭头看向傻乐的许叨叨,一字一顿的咬着。
“随便挑。”
许叨叨俩胳膊敞亮的不行。
萧远远的眼睛,是圆润的橄榄型,毫无张扬之气,戴上眼镜又一副妥妥的斯文败类。
见许叨叨如此大方,他反而安静的不像话。
萧方方偷摸的伸手戳了戳吴归菊,“兄弟。”
“啊?”
吴归菊本就蛋疼,现在见冷悠然也陪着许叨叨闹腾,更加蛋疼了。
“我现在有点同情叨叨了。”
萧方方在自己怀里摸来摸去,掏出一盒烟,伸手敲了敲外盒,语气同情。
“为啥?”
吴归菊斜瞥萧方方,在他还没抽出烟之前,按住萧方方的手。
当着女士抽烟,没礼貌。
“瞧瞧我家老二的表情。”
萧方方努努嘴,把手里的烟又塞进口袋。
“咋了?”
吴归菊透过微弱的蓝光,朝萧远远的方向望去。
呃——
“看到没?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有什么想说得嘛?”
“恩!”
吴归菊缓了两秒,“我也挺同情许学妹的。”
吴归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,搓了搓,那安静的模样,多吓人啊。
冷悠然伸手朝萧远远探去,在碰到他下巴的时候,猛一转弯,朝云子衿走去。
她笑眯眯坐进云子衿怀里,伸手环住云子衿的脖子,有些不正经的说道:“就他了。”
“就他吗?”
许叨叨有些头疼,下意识的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。
她也就是随口一问,可这随口一问,就惹了不止俩人。
不知道等她清醒之后,会不会哭。
她等了两秒,没有等到冷悠然的回答,“就要这一个吗?
那个斯文败类型的你不喜欢吗?”
许叨叨拍拍自己的脸,指了指——萧远远的位置。
“他。”
纤细的手指,从萧远远的方向,晃晃晃到了云子衿的方向。
“还有他。”
围观群众,瞪大了幸灾乐祸—呃—不是—担忧关怀的眼,屏着呼吸等待着许叨叨的下文。
包房内,无比温馨、旖旎的歌曲,在一遍又一遍的回放。
“不能忘记你,把你写进日记里~”
“不能忘记你,把你放进我心里~”
旖旎到让人心肝哇碎哇碎,吴归菊猛闷了一口啤酒,这气氛——
咋那么让人兴奋呢?
老赵没来,真是可惜啊。
可惜啊!
正在处理自己压的债的赵大会长,四周围满了没处理的方案和文件,猛地打了一个喷嚏。
他伸手搓了搓鼻子,骂道:“萧远远你个黑心黑肺的,不忠不孝,不仁不义。
自己一个人出去花天酒地,把烂摊子留给我。
早晚****,对,****。”
他似乎忘了,这些都是他扔给萧远远的活。
可那位又怎么会是如此良善、任劳任怨的人呢?
赵子文看了一眼时间,又望了一眼仍有少许高度的文件,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埋头苦干。
他现在连骂人的时间都没有。
“你帮我爆他菊,我帮你爆他菊。”
许叨叨指了指冷悠然,又指了指萧远远,完了,她又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云子衿。
“噗~~~~~”
花样喷酒,吴归菊一口啤酒没有咽下去,如鲸鱼喷水般,扬着脑袋,直接喷上上空,萧方方属于受灾重难区。
萧方方闭着眼,安静了两秒,才缓缓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脸。
“咳咳咳咳咳~”
“多甜蜜—多甜蜜,怎能忘记。”
甜美的女声,宛转悠扬。
吴归菊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,差点连肺都咳出来。
许叨叨的注意力被吴归菊吸引过来,她站起身,眼神飘忽,歪着脑袋,静静的望着吴归菊。
吴归菊被她盯得心底发毛,“咳咳咳~
对不起对不起,打扰了打扰了。
你继续继续,我不说话,不说话。”
许叨叨晃了晃自己的脑袋,似乎不敢相信她看到的似的,猛地睁大眼睛又朝吴归菊望去,眨了眨,接着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。
迟疑了两秒,有些不确定的开口,“受受哥?”
吴归菊:“?”
啥玩意?
“小泽玛利亚?”
许叨叨兀自嘟囔,又摆了摆手,否决道,“不是不是。”
“波多野结衣?”
“不对不对。”
在许叨叨独自数了数十位****之后,一旁一直很安静很淡定的某人的脸也越来越黑了。
吴归菊倒一副兴致盎然,遇到知音的模样。
萧方方捂脸。
这里的几人,独独大神“夫妇”,依旧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。
冷悠然伸手敲了敲手里的水杯,插了一句,“泽尻绘里香是谁?”
许叨叨猛地一拍手掌,讲经般的把自己所学的知识传授给冷悠然,“她啊。
女优啊。
菲菲说她是尤物。
男人的最终归宿。”
冷悠然听得津津有味。
“可妖可媚。
可清可纯。
穿衣服时清纯可人。
脱衣服时姿势到位。”
许叨叨吧啦吧啦的说着,努力的回忆着刘雅菲教育她时的说辞。
总而言之,也就这些吧。
萧远远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不过却没有喝,手指不住的摩挲着杯沿。
冷悠然点点头,看起来对这位尤物似的女子很感兴趣。
“菲菲说中国男性同胞们,对她们很了解哦。”
许叨叨话音尚未落下,吴归菊心里就大呼不妙。
“是不是啊。
云学长?”
整个包房,只有粉嫩嫩的歌曲,回旋婉转。
“你说呢?
萧学弟。”
半晌,淡淡的嗓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