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归菊招呼着服务生,给他自己又开了一间包房,正对着萧远远开的包房。
萧远远左边是萧方方,右边是云子衿。
吴归菊开这个包房也有他自己的思量,当然这货也是故意的。
吴归菊宛如老僧入定般,盘腿坐在沙发上,双手掐指酝酿功力,“b i u—b i u—b i u——”
从左到右一一弹去,室内一片平静。
这货脸色虽然神情自然,但脑子里却跟美国大片似的。
对面那三个房间,嘭嘭嘭的被炸的荡然无存。
吴归菊自己意淫了个畅快,才缓缓睁开眼睛,猛地一拍桌子,大吼,“来人啊,怎么没人啊?
给老子来几个姑娘—”
这货装完逼之后,自己乐的不行,看了看空荡荡的包房,又一屁股坐回沙发,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哼着小曲。
吴归菊还没开心几分钟——
“不好意思,先生。
是我们招待不周,送您一份果盘。”
经理模样的人手里端着一盘果盘,推门而入,望着吴归菊鄂楞的脸笑的灿烂。
吴归菊瞥了一眼经理手上的果盘,大爷似的靠在沙发上,摆摆手,“这么客气干嘛?
打个折好了嘛。”
经理脸上的笑顿了顿,朝后喊道,“站在外面干嘛?
进来呀。”
扭回脸之后,脸上的笑容又恢复自然。
吴归菊望着从门外进来的姑娘们,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,一双眼闪闪发光,上瞟瞟下瞟瞟。
哎,那姑娘不错,那腿又长又白。
咦,那个也不错,前凸后翘的。
哈,那个成年了没,不过—嘿—纯。
“先生您玩着,有什么事您唤个姑娘去叫我就成。”
经理瞥了一眼这些姑娘们,冲吴归菊笑的意味深长。
“走吧走吧。”
吴归菊当大爷当上瘾了,冲经理摆摆手,看都没看他。
这货只顾得上看各位姑娘们呢。
赵子文找过来的时候,吴归菊正左拥右抱,好不快乐。
“嘿,来了。”
吴归菊不经意撇见赵子文,伸手挡掉喂到他嘴边的菠萝蜜。
“快快快,给你们子文哥哥送个草莓。”
“嘭~”
吴归菊面无表情地望着被人甩上的门,猛地咬住身旁姑娘手里的菠萝蜜,恶狠狠的嚼着。
“切~
姑娘们我们继续嗨。
咱不管他。
不识趣的家伙,没劲。”
“那你得给我们赔罪~”
一姑娘嘟着红唇,瞪着美眸,娇嗔的望着吴归菊。
“赔赔赔~”
一夜狂欢。
KTV狂欢之夜过去几天了。
这群人那夜之后,又跟没事人一样,照常上课,照常吃饭,照常回寝室睡觉。
刘雅菲窝在床上,一手捂着肚子,一手端着红枣水,直勾勾的盯着许叨叨跟灵宝儿。
“各位观众,大家下午好。
现在我为大家介绍一下502的全体成员们。
让我们把镜头转向我面前的两位。”
“来各位瞅瞅,粉面桃腮,眸波流转。
这是什么缘故呢?”
刘雅菲把目光转向一旁,安静看书的薛小小。
薛小小头都没抬,十分配合。
“春情荡漾。”
“啧~
这是思谁呢?”
刘雅菲朝后压了压身子,作凝思状。
灵宝儿本来脸皮子就薄,现在被刘雅菲劈头盖脸的一顿揶揄,粉面都变成红面了。
跟许叨叨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我们叨叨啊,跟没事人似的,还煞有其事的扭头冲刘雅菲摆手,“大家好,我叫许叨叨。
是502室最漂亮的小姑娘。”
娇俏的小脸笑的明媚灿烂,杏眸笑成弯弯月牙。
没脸没皮的样,让刘雅菲止不住的笑,也顾不上嘲讽这货了,骂道。
“熊样吧。”
“我说的对吧,小小?”
许叨叨还不知死活的挑衅薛小小。
薛小小:“滋润的好。”
“......”
大熊瞧着云子衿明显不对劲的脸色,默默的朝后退了一步,脚跟还没落下。
“我请大家休息一下?”
“......”
大熊朝后退的步伐更快了。
熟悉的训练室,熟悉的布景,熟悉的触感。
还有——
熟悉的疼痛感。
大熊倒在垫子上,捂着自己的侧腰,嗷嗷的叫。
“老大,我还没娶媳妇呢。
你把我踢残了,我后半辈子怎么办呀。”
许寒云伸手揉了揉太阳穴,头疼。
丁怀亦偷偷觑了一眼场内的战况,正准备偷偷摸摸的摸出去时,刚转过去身,就被人一嗓子喊住了。
“哎,丁怀亦,你小子哪去啊?”
大熊虽然倒在垫子上,仍眼观八路,耳听四方。
他余光瞥见丁怀亦的小动作,嘴角的坏心的扬起,想跑?
“老大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丁怀亦转身,面色平静,直接想云子衿打报告。
嘿,这小子还挺聪明。
大熊撇嘴。
“还回来吗?”
云子衿随意的摆弄着自己的袖口,问道。
“...当然了。”
大熊偷笑。
你小子不向来以脑子聪明自诩嘛。
丁怀亦表明忠心之后,在大熊嘲讽的注目下朝洗手间走去。
此时的许寒云跟个乖乖好学生似的,一脸无害的盘腿坐在观战区,老老实实的观战。
没有多余的事,也没有多余的话,安静的聪明。
大熊才不可能放过他,“老大,你看寒云坐那多无聊啊。
让他陪您练两手,我缓缓再陪您练?”
许寒云:“......”
被直接点名的许寒云
吴归菊招呼着服务生,给他自己又开了一间包房,正对着萧远远开的包房。
萧远远左边是萧方方,右边是云子衿。
吴归菊开这个包房也有他自己的思量,当然这货也是故意的。
吴归菊宛如老僧入定般,盘腿坐在沙发上,双手掐指酝酿功力,“b i u—b i u—b i u——”
从左到右一一弹去,室内一片平静。
这货脸色虽然神情自然,但脑子里却跟美国大片似的。
对面那三个房间,嘭嘭嘭的被炸的荡然无存。
吴归菊自己意淫了个畅快,才缓缓睁开眼睛,猛地一拍桌子,大吼,“来人啊,怎么没人啊?
给老子来几个姑娘—”
这货装完逼之后,自己乐的不行,看了看空荡荡的包房,又一屁股坐回沙发,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哼着小曲。
吴归菊还没开心几分钟——
“不好意思,先生。
是我们招待不周,送您一份果盘。”
经理模样的人手里端着一盘果盘,推门而入,望着吴归菊鄂楞的脸笑的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