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第468章黑骑至,战局变

首页
关灯 护眼 字体:
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黄飞彪在天级猛将中也算好手,他的战死对大汉而言,固然算是一个损失。

不过,祸兮福之所倚,福兮祸之所伏,他的战死,却也间接地救下了黄飞虎的性命。

原本已经快要战败的黄天化和黄飞虎父子,也...

通天教主双目赤红,青萍剑尖滴落一缕紫黑色的血珠——那是他自身真元被强行逼出体外、凝而不散所化的“劫血”,每一滴都蕴着截教本源道韵,此刻却如泪般坠地,砸在阵心青石上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,石面寸寸龟裂,裂纹中泛起幽蓝电光。

他左手掐诀,右臂猛然向后一撤,青萍剑随之倒悬于背,剑脊嗡鸣如龙吟,整座诛仙大阵随之震颤。四十九根地脉锁链自虚空中浮现,每一根皆缠绕着三十六重星斗符文,末端没入大地深处,隐隐与周天三百六十五颗主星遥相呼应。这是通天在地泽二十四被破之后,悄然重布的“九曜归墟阵眼”——并非为守,而是为引。

玄冥与东皇太一尚未踏入乌云道人驻守的北门剑域,脚下大地忽然塌陷半尺。

不是地震,而是某种更古老、更沉滞的牵引力自地底升起,仿佛整片山峦都在缓缓下沉。玄冥脚步一顿,袖袍无风自动,指尖悄然划过左腕一道暗金色符痕——那是他早年从一处上古巫冢中掘出的“息壤印”,可测地脉异动。此刻符痕灼烫如烙,映得他眉心青筋暴起。

“不对。”玄冥声音压得极低,却如冰锥凿入耳膜,“这阵势……不是被动防御。”

东皇太一眸光骤凝。他方才收剑时曾以神识扫过北门方位,只觉乌云道人气息平稳,剑气内敛,似已将北门剑势锤炼至圆融无隙之境。可此刻再探,那剑气之中竟裹着一丝极淡、极冷的“回溯之意”——仿佛乌云道人并非站在原地等他们来攻,而是正将某种力量,沿着剑气轨迹,一寸寸往回拖拽。

“他在收剑。”东皇太一喉结微动,“不是收招,是收势。把整个剑门的杀机,往自己丹田里收。”

话音未落,北门方向忽起狂风。

不是吹拂,是撕扯。风过之处,枯枝断成齑粉,断墙崩作流沙,连空气都扭曲成螺旋状,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又拧转。风眼中心,乌云道人端坐于一座残破石台之上,身前悬浮三柄飞剑——非金非玉,剑身刻满细密蝌蚪状篆文,正是截教失传已久的“三才镇命剑”。此刻三剑剑尖齐齐朝内,彼此剑气交缠成一道灰白涡流,涡流中心赫然浮现出一帧模糊影像:正是方才金乌化身自爆之地,但影像中并无火光,只有无数细若游丝的紫色雷光,在灰烬中无声穿梭,如蛛网般织就一张逆向运转的“生灭图”。

“他在复盘。”玄冥瞳孔骤缩,“用三才镇命剑为引,借地脉反哺之力,将金乌自爆的每一道能量轨迹、每一粒灰烬走向、甚至通天化身溃散时的真元逸散路径……全数录下,反向推演!”

东皇太一终于色变。

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——若乌云道人真能完整复刻金乌自爆的全部能量结构,便等于握住了东皇太一最致命的底牌之一。更可怕的是,三才镇命剑本就具备“承劫代厄”之能,乌云道人此刻所为,根本不是记录,而是……在模拟构筑一道“伪金乌化身”!

“不能让他完成!”独孤霸下嘶吼一声,不顾胸前焦黑伤口迸裂,魔气暴涨,双手十指瞬间化作漆黑骨刃,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向北门。他身后拖曳出七道残影,每一道残影落地即炸,腾起七朵墨莲,莲瓣绽开处,尽是森然杀意所凝的“戮魂钉”。

然而就在他距北门尚有百步之时,地面轰然裂开一道横贯三十丈的深渊。

深渊之下,不见岩浆,唯有一片浓稠如墨的寂静。寂静中,缓缓升起一座青铜方鼎。鼎腹铸满饕餮纹,鼎口蒸腾着缕缕灰烟,烟气升腾至半空,竟凝成十二个模糊人形——正是先前被东皇太一与玄冥联手斩杀的十二位天人高手!他们面容僵硬,双目空洞,周身却流转着与生前一模一样的气息波动。

“地泽二十四……已被通天改了。”玄冥声音干涩,“不是破绽,是饵。”

原来通天早知地泽二十四会被窥破,故意留出那一处“破绽”,实则将整套阵法核心悄然转移至这十二具天人尸骸之中。每具尸骸皆被通天以截教秘术“借尸还魂咒”封入一缕本命真火,此刻被地脉牵引而起,便成十二尊活体阵枢。他们不动则已,一动便是十二道叠加的“天人绝杀阵”——专克天人巅峰!

独孤霸下骨刃劈向最近一具尸骸,刀锋触及对方脖颈刹那,那尸骸竟咧嘴一笑,头颅猛地后仰三百六十度,脖颈处豁然张开一张血盆大口,喷出一道腥臭绿焰。独孤霸下仓促翻滚,左肩衣袍尽焚,皮肉焦黑见骨,更骇人的是,绿焰沾染之处,竟有细小藤蔓破肤而出,疯狂汲取他体内魔气。

“退!”东皇太一厉喝,右手虚空一抓,金乌残焰自袖中涌出,在三人身前凝成一面三足金乌虚影盾。绿焰撞上盾面,发出刺耳腐蚀声,金乌虚影剧烈震颤,表面浮现蛛网般裂痕。

就在此时,北门石台之上,乌云道人忽然睁眼。

他双眼已非人瞳,而是两团缓缓旋转的星璇,星璇中心各嵌一枚血色符印。他左手轻抚三才镇命剑,右手却缓缓抬起,指向独孤霸下——准确地说,是指向他左肩伤口处那几根正在疯狂生长的墨绿藤蔓。

“斩。”

一字出口,三才镇命剑嗡然长鸣。

独孤霸下肩头藤蔓应声断裂,断口处喷出的却非汁液,而是十二道纤细如针的紫雷!雷光一闪即逝,却精准刺入那十二具天人尸骸眉心。刹那间,所有尸骸同时仰天长啸,啸声并非人声,而是十二种截然不同的上古凶兽嘶吼——夔牛震山、猰貐吞月、穷奇裂空……声浪交织成网,竟将东皇太一布下的金乌虚影盾硬生生撕开一道缝隙!

玄冥袖中滑出一柄骨笛,横于唇边。笛声未起,先有一道血线自他嘴角溢出——此笛名“断魄”,吹奏者需以自身精血为引,每奏一音,损十年寿元。笛声初起如呜咽,继而转为尖锐哨音,音波所及,地面碎石竟逆着重力悬浮而起,围绕三人形成一道急速旋转的“音障环”。

“走!”玄冥笛声陡然拔高,音障环轰然炸开,碎石如暴雨倾泻,尽数射向十二尸骸。每一块碎石击中尸骸,便在其体表炸开一朵血色莲花,莲花凋零之际,尸骸动作明显迟滞半瞬。

东皇太一趁机暴退,袖袍卷起玄冥与独孤霸下,三人如流星掠过废墟。身后,十二尸骸被音障环余波冲击,动作虽缓,却齐齐转向,十二双空洞眼窝死死锁定三人背影,喉间滚动着同一句低语:“……归墟……归墟……”

北门外三里,一片焦黑松林边缘。

三人踉跄落地,独孤霸下单膝跪地,咳出大口黑血,血中竟浮着细小的青铜碎片。玄冥收笛,指尖微微颤抖,脸色苍白如纸。东皇太一解下外袍裹住独孤霸下伤口,袍角渗出淡淡金辉,却无法完全压制那墨绿藤蔓残余的侵蚀之力。

“那藤蔓……是‘蚀骨青’。”玄冥喘息着开口,声音沙哑,“上古毒草,唯有用纯阳真火煅烧七日七夜,再以北斗七星露浇灌,方能祛除。可如今……”他目光扫过东皇太一袖口尚未散尽的金乌余焰,“你金乌化身刚毁,真火难续。”

东皇太一沉默片刻,忽然抬手,掌心向上。一团核桃大小的金色火焰凭空浮现,火焰中心,隐约可见一只三足金乌振翅欲飞——竟是他以本命真元强行凝出的微型金乌火种!

“不够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只能保他三日不腐,若三日内寻不到北斗露与煅烧炉鼎……”话未说完,远处松林深处传来一声闷响,紧接着,整片焦黑松林如被无形巨手揉捏,树干纷纷扭曲、弯折,最终轰然坍塌,露出下方一座深埋地底的巨大青铜祭坛。

祭坛中央,一尊高达三丈的青铜巨鼎静静矗立,鼎腹铭文与乌云道人所用三才镇命剑上的蝌蚪篆文如出一辙。鼎口敞开,内里并无火焰,只有一汪澄澈如镜的清水,水面倒映的并非天空,而是十二颗缓缓旋转的星辰——正是北斗七星,外加三颗隐星。

“北斗七星露……”玄冥瞳孔骤缩,“还有……三垣辅星?通天竟将整个紫微垣星图,炼进了这鼎中?”

东皇太一盯着那汪清水,忽然冷笑:“他不是炼星图,是在炼人。那鼎中清水,是用十二位天人高手临终前最后一口心尖血,混着北斗真露,以地脉阴火慢熬七七四十九日而成。所谓‘露’,不过是血露。”

独孤霸下挣扎着抬头,望向祭坛:“所以……我们若取水,就得先破鼎?”

“不。”东皇太一摇头,目光如刀,“鼎是假的。真正要破的……是鼎下之人。”

话音落下,祭坛四周焦黑泥土簌簌剥落,露出下方盘坐的十二道身影——正是那十二具天人尸骸!他们并未站立,而是以诡异姿势交叠盘坐,脊椎如榫卯般咬合,构成一尊活体基座。而那青铜巨鼎,正稳稳悬于他们头顶三寸,鼎身与尸骸之间,流淌着肉眼可见的暗红色丝线,丝线末端,皆没入尸骸天灵盖。

“他们在养鼎。”玄冥声音发冷,“以尸为壤,以怨为肥,以恨为火……通天这是在炼一件……弑神之器。”

远处,北门方向,乌云道人抚剑而立,星璇双目穿透废墟,直视此处。他唇角微扬,手中三才镇命剑轻轻一震,鼎中星水泛起涟漪,涟漪中心,赫然映出三人此刻狼狈之态。

通天教主立于诛仙大阵最深处,青萍剑斜指地面,剑尖所向,正是这处松林祭坛。他周身青袍猎猎,袍角已化作飞灰,露出内里金丝绣就的万寿蟠桃纹——那是截教亲传弟子才能穿戴的“承道袍”。此刻纹路黯淡,几处金线断裂,露出底下暗红底衬,宛如凝固的血痂。

“尔等……以为破一门,便算破阵?”通天低语,声如惊雷滚过九霄,“诛仙剑阵,从来不是四门……而是四劫。”

他缓缓抬起左手,五指张开,掌心向上。一缕紫气自指尖升腾,聚而不散,凝成四枚古拙符印:青龙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。四印悬浮,各自旋转,印纹之中,竟有微缩版的诛仙四剑虚影若隐若现。

“金灵守南,乌云守北,无当守西,龟灵守东……”通天眸光如电,“四人四剑,是形。而四劫……才是神。”

他五指猛然攥紧!

四枚神兽符印轰然炸裂,化作四色光柱冲天而起,直贯云霄。光柱交汇之处,虚空如琉璃般寸寸剥落,露出其后混沌翻涌的“劫渊”——那并非空间裂缝,而是纯粹由杀伐、怨憎、执念、寂灭四大本源之力交织而成的毁灭之海!

劫渊之中,四道身影缓缓浮现。

东皇太一瞳孔骤然收缩——其中一道,赫然是刚刚自爆消散的金乌化身!只是此刻它双翼残缺,金羽斑驳,眼中金灯熄灭,唯余两簇幽蓝鬼火。另一道,则是无当圣母,她半身焦黑,手持半截断剑,脸上却挂着诡异微笑。第三道,是龟灵圣母,她盘坐于一朵黑莲之上,莲瓣开合间,吐纳着丝丝缕缕的混沌气息。最后一道……竟是通天自己!但那“通天”面目模糊,手持青萍剑,剑尖滴落的却不是血,而是粘稠如墨的“劫液”。

“四劫归位……”通天教主声音响彻天地,带着一种令万物冻结的平静,“尔等既以同归于尽破我一门,今日,便让尔等……永堕劫渊,万世不得超生。”

话音未落,那四道劫渊身影齐齐抬首,四双空洞眼窝,穿过万里虚空,牢牢锁定了松林祭坛上的三人。

东皇太一缓缓抽出腰间那柄刚夺来的诛仙剑。剑身黝黑,剑脊隐有血纹流转,剑尖垂下,地面青石无声裂开一道笔直缝隙,缝隙深处,传来亿万冤魂凄厉尖啸。

玄冥骨笛横于胸前,笛孔之中,缓缓渗出十二滴殷红血珠,悬浮于半空,每一滴血珠之内,都映着一具天人尸骸的狰狞面孔。

独孤霸下抹去嘴角黑血,左肩藤蔓已被东皇太一金乌火种烧尽,露出底下森白骨骼。他咧嘴一笑,露出染血的牙齿:“好啊……那就看看,到底是劫渊吞了我们,还是我们……先把这劫渊,捅个窟窿出来!”

松林上空,劫渊漩涡越转越急,四道身影踏着混沌浪潮,缓缓逼近。祭坛鼎中星水沸腾,倒映的星辰尽数化为血色。而百里之外,陈庆之率领的外围联军,正踏着满地焦尸,沉默前行。为首战旗猎猎,旗上墨书二字——“破阵”。

风卷残云,天地俱寂。唯有那柄诛仙剑,嗡鸣不止,如泣如诉。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
会员推荐
谍战:我成了最大的特务头子
嘉平关纪事
唐奇谭
战争宫廷和膝枕,奥地利的天命
大明:哥,和尚没前途,咱造反吧
寒门崛起
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
隆万盛世
我娘子天下第一
皇叔借点功德,王妃把符画猛了
从维多利亚时代开始
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