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时间过去,华国这边来海域的团队慢慢都来到了观众席上。
云医堂的除了炼气期档的,其他的炼药比赛都报名了,他们的弟子不筑基是不支持参加比赛分心的。
其他几个修真家族,在以前属于散修,到了如今也有了自己的传承。不过,炼器、炼药、阵法和灵兽类别的典籍,都在几个大家族手里,所以这些零散的修者就参加了武斗,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就是齐家和司家,司家参加了出窍期的武斗,齐家参加了化神期的武斗。这些小家族都掺和在各个政界派系之间,毕竟他们之中天资出众的也就不过那么几个而已。
除了云医堂,在华国处于半隐退状态的门派也让人来参加,不过没有顶门派的名字。千机宫派人来参加了阵法类比赛,岐山派参加了炼器类和武斗类比赛,御兽门参加了灵兽类比赛。
没办法,带炼气期弟子来海域,算是件蛮危险的事情。别人起个什么意,连反应都来不及。
南毅骋看到她得到海选第一名,心里不禁为她鼓掌,虽然有点欺负人的感觉。
一阵馥郁的香水味传来,他皱了皱眉,就见一个女子站定在他身边。
“咦?那个第一名是凌家小姐吧?”华国人的衣着和海域人的衣着还是很好辨认的,余凝兰很容易就猜出他们是和她一个团队的,“总算是没有给我们丢脸呢。”抬头看向两人,看到轩辕祡镬的时候眼睛一亮。
还不等她做什么,南毅骋先受不了这个自来熟,一过来就和人站这么近,完全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女人,把轩辕祡镬拎过来,自己和他换了个位置。
余凝兰脸上正绽开的笑一僵,她的天资很好,而且相貌气质受到自己的单水灵根的影响,很是出众。在女人本来就少的门派里颇为受宠。除了几个一心扑在修炼上的师兄和同样颇受照顾的师姐妹,大家对她总是有求必应,她一直以为自己的敌人只有女人。
只不过是觉得自己的师兄弟烦不胜烦,甩开他们,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,路上还有不少人跟她搭讪呢,这个男人以为自己是谁?!
她这是就觉得没带自己的师兄弟在身边,还是蛮不方便的一件事。
轩辕祡镬被拎了一步,朝他翻了个白眼,又见余凝兰脸色不对,连忙开口:“这位便是余凝兰小姐吧?岐山派金丹期弟子。”
余凝兰看说话的是轩辕祡镬,怒气消了点,不过平时都随便闹脾气的人,又怎么可能因为自己觉得不错的一个男子就按捺住自己,她瞪大眼睛:“你是谁?!”
轩辕祡镬摸摸鼻子,退开一步。
南毅骋瞄都没瞄她一眼:“臭死了,走开。”
“……”轩辕祡镬抬手捂脸,觉得惨不忍睹。
余凝兰瞠目:“你……”抬手就往他脸上甩过去,手上已经覆上了灵力。
南毅骋退开几步,视线始终在前方某个地方。
轩辕祡镬本来还想说些什么,但是看到某个走过来人,又退回去,当i既不存在
余凝兰气急,竟然取出了法宝,刚一催动灵力,却见眼前人微微笑开。下一秒,她腿上一疼,心中怒意上涌,愤然转头就看到一个头上还转动着金色皇冠的女孩。
初见凌言玥的人,都会认为她是个淡定清丽的女孩。只有熟悉她的人知道,对有的人她爱说教,有的人她直接上手。
一脚踹出去,她才想起来,自己现在不止把修为隐藏了起来,而且还把修为卡在了筑基期高阶。不过,就算现在是金丹期修为,而对方的修为还要高上一些,说不定她也照踹不误。
面对男人的时候,余凝兰的脾气还算是收敛的了,见踹她的是个女人,脸上一热,完全火了起来,拿着自己的法剑就刺了过去。
南毅骋皱眉,上前一步。
凌言玥虽然以前老是逃避战斗,不过总会有逃不过的时候,所以很快反应过来,并没有慌乱,也没急于放开限制,沿着剑身上附着的水系元素就转了个身,一招手,把南毅骋手背上的七角玉坠收了回来。然后就绕到了南毅骋的背后,消失了踪影。
这个角度或许对余凝兰是死角,对轩辕祡镬自然不是,不过他刚感到奇怪,就见她重新出现身上的装束已经换了一套,手上还拿着一把武器。
看着那把武器,轩辕祡镬就觉得头疼,那把刀正是凌言玥和伽拉旬对战的时候用的武器,平时她都是用一根杖子。要不她是气得狠了,要不就是她匆忙拿了一把武器。
凌言玥从南毅骋身后的另一边,一刀砍出。
余凝兰举剑去格,却只一下,那把法剑断得干干脆脆。要让轩辕祡镬来形容,完全就是切豆腐啊,而且还是水豆腐,利落得很。
余凝兰还在拿着剑柄,处于惊愕之中,凌言玥再次伸脚,这次成功地踹了出去。
“……”
这边有人不知道说什么好,那边凌言玥对南毅骋说:“女人我来就好,别随随便便就弄臭了手。”边说边收刀入鞘。
南毅骋拿过她手中还没来得及戴上的发卡,完全当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地开口:“下一场你还要上呢,不过先去吃午餐。”
“嗯。”凌言玥顺着他的力道,往通道里走。
轩辕祡镬决定安静,两个女人打架什么的,他还是别掺和了,转身就跟上他们。
“你们别走!”余凝兰一边起身,一边放出传讯符。
凌言玥看了她一眼,又恢复了淡然的模样:“急什么,跟着来就是了。”
余凝兰看着她咬牙切齿。
他们在通道里就碰上凌享学和凌彰。
“远祖父,二祖爷爷,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该去吃饭了,所以来接你。”凌享学淡淡地扫了余凝兰一眼。
一股威压让余凝兰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住手!”几个年轻的师兄弟跑了过来,跑到他们面前,“前辈,请您高抬贵手,小师妹年轻不懂事。”
余凝兰想开口,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凌享学淡淡地说:“看她的态度,你们怎么就敢带她出来,还不找人看着她?这次,她还算有眼力,只对自己人撒泼,我们教训她一下也就算了。若是下一次,她忍不住脾气,胆大到对海域这里的人动手动脚,莫非还要我们出面去保她?还是你们门派的面子真的有这么大?”
众人抱拳:“小辈不敢。”
凌言玥挽着南毅骋走上前来:“远祖父,别理他们了,我们走吧。”
凌享学点点头:“好,那就走吧。”
前面拦着的人松了口气:“恭送前辈。”
用午餐的时候,凌言玥可没少吃,凌彰在一边揉着她的脑袋说她们还没没闹大,要是弄出大动静,让微澜庄的
人来,那真是丢人了。
凌言玥扁扁嘴:“谁让她要先打人了?以为自己是女人还真是想动手就动手了?我要不是为了速战速决,也不会拿刀出来了。”
凌享学给她剥壳,弄了一大块帝王蟹的蟹肉出来:“好了,快吃吧。”
虎跃城算是近海的了,海鲜的味道非常正宗,新鲜得很。
凌言玥搛起来,给自己的碗里倒了点醋,满满咬下一口,只觉得嘴里的味蕾迫不及待地全部打开:“嗯~谢谢远祖父!”好好吃……
他们坐的是一张方桌,一边能坐两人。
凌言玥和南毅骋坐一边,凌享学坐在他们对面,凌彰坐在靠凌言玥这边,轩辕祡镬坐在南毅骋另一边。
桌上除了海鲜,还有几样蔬菜和汤品。凌家人也好,南毅骋也好,看着凌言玥吃得欢快,就很是高兴。
南毅骋也吃了点她帮自己搛来的菜,不过私心里还是想只吃凌言玥做的东西。看着其他三人聊开了,他就在凌言玥耳边说了这么一句。
凌言玥笑开,显得很高兴,轻轻地点头应下。
对于炼药,凌言玥那时候为了活命也是钻研过的,那时候谁知道会在哪里就碰到个擅使毒药的修真者呢。
为了活命,她在不影响炼器进展的情况下,杂七杂八的学了不少。
筑基期的炼药比赛,她不说前三,名列前茅应该还是没问题的。
像是炼器和炼药的比赛,每档有1、200名参赛者,武斗的话就多了。凌言玥环视场上的人,看着有限的人数,胡思乱想着。
因为海选比赛时间有限,赛题很简单,气血丹。不过规定了时间,最后根据总体的质量排名。
这是要给筑基期修真者准备的丹药,每一颗的分量应该都有数,多了浪费,少了就难免不足。丹药这种东西,每次吃不管数量多少,中间总要有一个间隔。至于可以去除丹毒的步骤……那个太费时间了,现在考基础,别弄得太复杂。
炼药和炼器的制服在颜色上略有不同,凌言玥又拿到了一套比赛制服。
药鼎并不大,她站在药鼎前,两手放在药鼎的耳上。炼药的话,她少了个木灵根,否则炼起来更有把握一些,还好有分配下来的灵石。
她没有马上掏空灵石里的木元素,而是以灵力画阵,用仅有的木元素再生出新的木元素来。
有木元素不仅能很好保存药草里的药性,运用得好甚至能够提高。
这一场,华国除了她,还有云医堂的弟子。云医堂弟子在炼气期的时候就跟着师父到处跑,到了筑基期有些简单的病症已经可以独自处理了。里面随便出来一个弟子,他的实际操作能力定然是很强的。打基础的时候,云医堂的教学方法,是近乎苛刻的。
结果,专业和业余的差别还是出来了。云医堂的人得了个黄金皇冠,海域的云医派弟子得了银冠,凌言玥则是因为操作熟练弄到个铜冠戴戴。
走到了场地边上,却看到除了有南毅骋和轩辕祡镬,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一人正掐着轩辕祡镬的脖子狠狠摇晃着。
离他们还有段距离呢,凌言玥已经能听到他的声音了。
“说!你说!我他妈什么时候成你情人了啊?!”
轩辕祡镬的整张脸已经有点被憋红了。
凌言玥眨眨眼,情侣间的打情骂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