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走近,南毅骋微笑着偏头朝她招招手。
凌言玥这才跑了过去,抓着南毅骋的手好奇地看向这个穿着明显像是海域的人。
那人见有美女过来,虽然只是个女孩,还是暴着青筋收回了他的手。然后对她礼貌地欠身:“你好,抱歉,没吓到你吧?”
凌言玥清淡地微笑开来:“你们在……情侣吵架吗?”
那人一听,只觉额角青筋直跳,缓缓地转头看向轩辕祡镬,表情看起来十分可怕。
“停!”轩辕祡镬抬手阻止,他可不想再来一次,“哎呀,你听我说嘛。那时候,我也是被大哥和三弟搅得没办法了,才这么说的。灵光一闪,突然就想起你说过想去华国玩玩的。你看现在,我身边多清静?”
那人恨恨地说:“所以死党是用来陷害的?!”
轩辕祡镬听到这句看向他,眨眨眼。
那人似乎不解。
凌言玥觉得挺好玩的,一时没忍住开了口:“小说上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那人僵了下,回过身笑着对凌言玥说:“好女孩应该多看教科书。”
凌言玥点头:“我看完了。”
“……”
轩辕祡镬上前搭上那人的肩:“来,我来介绍,这位是明逖,用来陷害的死党。”
“南毅骋,你好。”南毅骋轻点了下头。
凌言玥开口:“你好,我叫凌言玥。”
“你们好。”
轩辕祡镬又好奇地问:“结果呢?你不是被家族里逼着成亲吗?现在怎么样了?”
明逖咬牙:“真是谢谢你了,现在我书房里女孩的全息影像的储存卡塞满了一抽屉。”
“……储存卡都能塞满抽屉,你妈妈可真厉害。”
“你觉得这是托谁的福?!”
关于这个问题,轩辕祡镬老实地保持了沉默,想了想又问:“华国那边可以成行了吗?”
“我爸同意了,他还私下跟我谈过,说怕自己再不同意,下次我就会带个男兽人回家介绍给他们了。”
轩辕祡镬瞪大眼睛:“你爸真厉害,这可是个好主意啊!”
明逖撩掉肩膀上的手,回身就给了轩辕祡镬一拳。
南毅骋看着摔出去的人,保持了沉默。
凌言玥却略带吃惊地开口:“原来你们真的不是情人啊。”
“……”
下一场比赛,凌言玥领到了一套比较轻便的比赛制服后,又上场了。
御兽门有3个弟子参加,低阶的人也是能够签到神兽的,不过显然,那是需要极为逆天的运气。
在上场之前,灵兽都被登记过了资料。这样方便播报员筛选哪些灵兽更加引人注意,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。
凌言玥将靛渊放在肩上,靛渊显得懒懒的。
把蝎子座位灵兽的人并不多,因为蝎子天生品阶高的很少,所以基本只有使毒的人才会驱使蝎子,但也不是作为签订契约的契约兽。
不过显然,很少不代表没有。
赛场工作人员给蝎子一检查,就知道肯定会是一匹杀出重围的黑马。
凌言玥摸着靛渊想,什么时候还是把五毒给凑齐吧?
虽然又有点担心场外,也不知道老祖宗那边怎么样了……
再次摘取两顶黄金皇冠后,南毅骋和凌言玥留下轩辕祡镬跟他死党继续唠嗑,先回了观众席。
“远祖父,老祖宗还没消息吗?”
“担心吗?”
凌言玥想了想摇头:“这倒不是,莫家肯定没有比老祖宗更厉害的人。
就算他们身后还有人,我问过落英集团了,应聿明三家,长辈因为怕影响到后辈的发展,看顾一段时间,有一部分等后面几辈成长起来了,还是先飞升了仙界。老祖宗应该是安全的,可是没有消息,还是会不安啊。”
“放心吧,出事我们会接到消息的,你只要尽情玩玩就好。还有你说的那个女人,老祖宗说了,肯定会把她带出来,她愿不愿意不是重点。”
凌言玥点点头,毫无压力地同意了:“当然,交易成立是只要把她带出来就行,她的意愿不是重点。”凌言玥的三观,有时候很对头,有时候很诡异。
凌享学满意地点头,果然和我们凌家的性格很合拍。
轩辕祡镬也回了观众席:“哎呀,原来我的比赛赢的人是按照获胜的时间来排名的啊,这样根本看不出实力。”
“这有什么,多比几场不就知道了。”凌言玥斜了他一眼,看向南毅骋,“对了,余凝兰也是参加和你一样的比赛的啊。”
“……你想做什么?”轩辕祡镬表示好奇。
“这么关心做什么?我是不可能让点一去勾引她的,而且那女人鼻孔朝天的,以为是个男人就应该让着她。”
“……被惯的呗,我虽然对女人客客气气的,不过肯定不会这么惯着女人。那样的话,再漂亮的女人,迟早有一天也会因此变得面目可憎。”
凌言玥听了,很同意地点头,相由心生什么的,有时候真的不是说说的而已:“要是你哪时候碰上她,不碰她一根头发地撂倒她!”
南毅骋想了想,随即点头:“没问题,你就在一边好好地看着吧。”
“其他的女对手也不能碰哦。”
“放心。”
轩辕祡镬表示无语。
远远地,丁宸将视线投递过来,这个女孩还真是多才多艺。好像制造物品这种事根本就难不倒她一样。
他想起了自己跟着投诉区的人来到评分区,义正词严地质问他们。
然后,他们就把两把武器放到了他的面前。
一把是他炼制的铜鱼吞口斧,将斧柄和连接处做成一条细长的鱼,斧刃处从鱼口出。那条鱼身上,有着各种加持阵法,给了斧头不少附加属性。
而凌言玥做的斧头,什么雕刻都没有,构造齐全,干净利落,给人一种果断的感觉。
近看之后,他有点却步。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柄斧头,让他有种被冲击到的错觉。
评分员拿起凌言玥炼制的斧头,对准了他的,然后问:“不介意吧?”
他犹豫了一会儿,从牙缝间挤出一字:“……请。”
他于是看到同样条件下做出来的武器,凌言玥的把他的生生地就劈断了,他甚至没觉得评分员有花上多大的力气。
他的武器不仅被劈开了,而且还马上有了裂纹。
丁宸看着,完全无话可说。
现在,在吵杂的欢呼声中,想起这些,他还忍不住打个哆嗦,也不知是因为那事实,还是因为就在那里的凌言玥。
他还隐约记得评分员的话:“这场比赛,比的不是阵法在法宝上的应用。即使是,恐怕你赢了还是有过错。你把太多的时间花在了技巧上,完全忽略了材料和武器本身,总决赛的时候,你还是这般做法,只会连前段班的地位都失去。”
他的眼眸颤动着,觉得自己陷入了某个让他害怕的地方。
一直到晚上比完了金丹期的所有比赛,第一天的赛事才全部结束。
他们很快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。
这一天晚上出去的人,并没有回来。
凌言玥吃着水果,靠躺在南毅骋的怀里,并没有做出询问。明天并没有她的场次,而凌彰的比赛大约要回天才举行,她一边想着要好好休息一边在南毅骋轻柔的抚弄下慢慢进入了梦乡,并没有登陆游戏去玩。
南毅骋闭着眼睛手上的力道更轻了,周围布满了微小却拥有着高密度的火系元素,关联着向外延展开去,他的视野因此变得无限广阔。
他的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,还需要时间消化。可是做到不被人发现的监视对方,这一点还是颇为容易的。
大约过了许久,他才缓缓掀开了眼帘,看着枕着他肚子睡得很安然的凌言玥轻轻地笑了。也不好叫醒她转到七角玉坠里去。就这样睡一晚上,挺好的。
再次见到余凝兰,她与凌言玥对视了一眼,就移开了视线。凌言玥倒是不觉得她害怕了,不过余凝兰传递过来的气息连一丝寒冷都无法让她接收就是了。
此时已是午餐过后,上午是炼气期的比赛,下午则是筑基期的比赛,过了2天,又轮到她上场了。
于是,凌言玥只来得及给余凝兰一眼,就跟着南毅骋离开了。
她拿出比赛制服到准备室里换好,并没有把视线投给似乎有话想说的室友,就离开了房间。
得了第一名的确想要大话的人就多了,不过她可不想应付基本上都不算认识的人。
她走出房间,结果轩辕祡镬和明逖又出现了,按照前者的说法,反正她比完了就是自己的比赛,就过来给她壮壮胆,也是不错的主意啊。
“……”不错个头,看着混到女人堆里的两人,她真是一个字都不想跟他们啰嗦。
南毅骋走到她身边:“好了该去排队了。”
等屏幕上不住变换的图片定下来以后,一张纸出现在炼器炉旁边正升起的台子上。她伸手打开,就是屏幕上那个法宝的制造方法。虽然纸上的东西,她做过,不过为了防止有偏差,她还是细细地看了起来。有时候比赛或者考试不怕不知道,就怕先入为主,不看清考题可不行。
她不制作过程一一进行核对,然后连后面的细则和注意事项也看得非常仔细。
有不少人摸索着开始,她还捧着纸,直到完全明白了连贯下来的意思,她这才把纸放下,放进了火属性灵石。
关注她的几个参赛选手,也是按照她的步调做的。这大概就是第一名的“影响力”?
有的人在海选里不紧张,可是前进一场了却开始紧张起来。
说是为什么,大概本来没报什么希望,但是被选上了,意外欣喜随之而来的就是压力。这时候找个方向,是个不错的方法。
可惜,能真正和她一样把纸上的东西读完正确理解的,大约也没几个,或者说不是所有人能明白她的举动的真正作用在哪里。
凌言玥把原材料也放进炼器炉以后,双手照旧搁上一左一右的把手。制作方法这么详细,不过最终比的很明确,是法宝灵气的容量,就是法宝的工作时长。
传讯法宝。
一般所有弟子身上都有大叠的传讯符,很简单,含有灵力的法宝材料毕竟有限,就是大门派也担心怕配发的法宝能量用完了,带多点在身上正好代用。
她暗暗算了算时间,这倒是挺充足的,大约在这样的条件下,自己也可以在结实的地基上,盖上点不这么方正严整的建筑了吧。用点小花样,弄出点风格来。
凌言玥调动起改造过的比赛制服上的能量,开始玩着生生不息的手法,舒坦的制作过程,让她的唇边不禁勾起了笑容。